多数令人失望的解读，在第一张牌落下之前就已经输了，因为那样的问题图画回答不了。修好它大概花一分钟，之后的一切都会跟着变好。

四种走不通的问法

• 是或否。「我会拿到那份工作吗？」牌阵不会说「是」。它能说这件事看上去是什么样、什么在跟你作对、你没看见什么——这些都更有用，而且没有一样是「是」。
• 别人的脑子。「他怎么看我？」你会得到一个答案，你无法验证它，而你照样会照着它行事。不如问你们之间正在发生什么。
• 答案已经装在里头的问题。「为什么我做什么都不成？」这是在请牌附和。它会附和，因为你会那样去读。
• 没有边界的问题。「我这一生怎么样？」什么都关乎你这一生。挑一个角。

能用的问题长什么样

开放、关于你、有个范围。「周五之前我该弄明白这份提议的什么？」管用。「是什么让这个项目卡住了？」也管用，「答应下来我要承担什么？」同样。

注意它们的形状。每一个都在要一段描述而不是一个判决，每一个都把提问的人放进画面里，当成能行动的人。

实在问不出来的时候

有时你知道哪里不对，却叫不出名字。这是个正当的起点。问一句「这件事到底关于什么」，抽三张牌，用它们写出真正的问题。然后再正经摊一次。

而如果你要的确实是一个是或否，就用为此造的工具，别把牌阵掰成它本来没有的形状。